母亲这话是真的么?
若不是有这个多下人在场,许之蘅是真的真的很想凑上去咬一口,辩辩真假……这得耗费多少银子啊……许之蘅简直爱极了。
正在她打算命人将其放在房中显眼处,好日日观看时……
红绡捧着礼单名册,笑着上前道,“这座金山雕塑,是晋王殿下派人送来的,十数个个小厮才能搬动,挪到蘅芜院都花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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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之蘅的笑容僵在脸上。
眼底的兴奋与激动锐减。
言语淡然。
“……我说这礼怎送得如此俗鄙浅陋,原是晋王殿下送的啊,罢了,待会儿命人抬进库房吧。”
——
三日后。
谢昭珩处理妥当公事,率先出了值署。
原是想要直接打道回府,可有觉得王府孤寂冷清惯了,忽就想要沾沾人气。
他穿着常服,独自在人流中穿行。
黄昏日落,正是晚膳时分。
整条街巷都热闹起来,檐角高悬起的灯笼,勾栏瓦舍的脂粉香,与羊汤糖粥的叫卖声,全都混在一起,将暮色都烘得发烫。
“夫君!”
身后传来甜声叫唤,因着这声线与记忆中太过相似,谢昭珩通身微僵,连呼吸都微滞了滞,眼神在几息怔忪后,逐渐恢复清明。
“殿下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