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生得极其美貌清艳。
眉如远山,眼似秋水,琼鼻秀挺,乌发如瀑,身姿婀娜,双颊薄晕染红,仿若桃花沾了晨露。
在浅步行走间,钗环耳铛不晃,裙边褶子未乱半分……端得是气韵华贵,仪态万千。
“没想到许大姑娘竟生得如此貌美。”
“这才短短半月,她竟就能将规矩学得这般齐全?”
“人许大姑娘可是敢徒手攀崖的狠人,区区学几日规矩,那不就是手拿把掐顺手的事儿么?”
“这也太好看了……”
“也不知哪个男子有福气,能将她娶回家。”
……
在许之蘅簪发受礼的过程中,这些溢美之词就未曾停过。
谢月坐在上位的席位上,用手肘别别身侧的谢昭珩,言语中带着调侃。
“这就是使得百官弹劾,让你吃瘪的那位许大姑娘?我还以为她当真如你所说,是个庸脂俗粉,可你方才瞧见没,那些子弟的眼睛,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
谢昭珩不说话。
只冷着脸,又给自己灌了杯酒。
及笄礼毕,离开宴还有些时候。
客人都三三两两分散开来。
上了年纪的男宾都去了凝辉院,主母们都受邀去了揽月阁,心照不宣将宽阔的庭院,让给了少男少女们交际。
待长辈们一走,那些勋贵子弟便纷纷向许之蘅围了上来。
“小生见过许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