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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权当他多管闲事。

她这蠢货,迟早得在曹安身上栽跟头。

谢昭珩舌尖刮过后槽牙,黑脸拂袖而去。

正是晚膳时分。

太子谢昭晔命人请他去东宫议事。

因着谢昭珩母妃早亡,自小被养在皇后的景仁宫,与太子一同长大,所以就算二人并非一母同胞,也颇有几分手足之情。这些年来,兄弟二人配合得很好,对文武百官软硬兼施,东宫地位逐渐稳固。

正是抓到几个逆党,严刑逼供了三五天,却还不肯吐露半个字,太子正踟蹰着不该如何是好。

谢昭珩心气正是不顺,所以没什么耐心。

嘴角扯出了冷笑,“这有何难?杀鸡儆猴便是,再不济将其同党做成人彘,其他人见状自然会招。”

这几人皆为贪官。

贪墨朝廷的赈灾粮饷,致使百姓未能及时得到救济,荒野饿殍无数,落得如此凄惨下场,实则不冤。

其实谢昭晔也是这么想的。

可他不想担骂名,所以不会直接宣之于口,现下见谢昭珩如是说,他也就顺坡下驴,吩咐人照办了。

谢昭晔看出他心气不顺。

反正也说完公事,紧绷着的精神松懈下来,谈论了些京中的喜闻乐道之事。

“三日后,便是首辅府嫡长女的及笄礼,届时京中勋贵子弟人人都会到场,届时润甫与孤同去?”

提起这个。

谢昭珩的脸复黑了黑。

“太子殿下与许家有姻亲之谊,去是应当,我便不去费神了。”

“孤劝你还是与我同去,莫要错过此番热闹……你我都知首辅府打着及笄宴的幌子,要给那位认祖归宗的嫡长女寻个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