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
曹安又颇为义愤填膺,他捏紧拳头道。
“都怪那个该死的渔夫!薇娘,我当时说什么来着?我让你莫要听信那人的甜言蜜语,莫要被他蒙骗了,他不知根底,指不定就要给你带来什么灾殃……我真是后悔,那日我就该将你带走的,若当时你随我入了京,想要见首辅认父,那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又何须你豁出性命去攀崖?”
曹安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大通。
许之蘅听得也解气,所以并没有打断。
“原想着无论如何,那人至少会同你在桃源村好好过日子,可现在看来,他当真只是对你利用一场,真真是狼心狗肺,不堪为人!那小子今后最好莫要让我再撞见他,如若犯在我手中,我必定让他……”
“现下我人就在此处。”
“探花郎不放说来听听,想将我如何?”
可此时,由那道月洞门后头。
忽然猝不及防,传来个雷霆之声。
好似晴天霹雳。
直直砸落在头顶。
二人循声望去,只见谢昭珩负手而来,银白色锦袍随风清扬,襟前暗绣的如意纹在秋阳下若隐若现,每一步都带着世家公子独有的优雅从容。
只挑着眉,眸底带着与生俱来的倨傲。
散漫的姿态中,有“天地皆可逆”的狂放。
许之蘅懵了。
曹安更是呆立当场。
曹安个初入官场的翰林院编修,自然是够不上见晋王的金面,所以他并不知晓谢昭珩的身份,现下瞧见此人,才愈发觉得莫名。
曹安瞳孔震动,先是下意识瞧瞧四周,确定这是宝泉巷的首辅府无疑,而后又定睛看谢昭珩的穿戴,心中的疑惑与震惊更甚。
且他与许之蘅站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