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对此人更多的是害怕。
她忘不了那日在京兆府中听到的凄厉嚎叫。
也忘不了他轻飘飘的那句“剁碎,喂狗”。
其实越了解晋王,就越知道他是得罪不起的存在。
谢昭珩手握虎符,统管万军,有皇帝宠爱,有太子撑腰……在哪里都能横着走。
所以那日谢昭珩登门致歉,许之蘅态度很是恭敬,就算是冲动下将他的糕点喂给旺财,她也隐隐有些不安。
可他或是于心有亏,又或是他不屑同她计较,反正谢昭珩终究没将她如何。
今后免不了要见面。
既避不开,那正常心态应对便是。
许之蘅深呼吸一口,耐着性子,转腕屈膝,规规矩矩给他行了个见安礼,“晋王殿下万安。”
好在晋王显然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好似二人也未曾有过任何龃龉。
淡冷的眸光在她身上落了落。
转瞬又移去了别处,阔步离开。
许之蘅微松了口气。
心中又不免好奇,叫住了个跟在身后的小厮,“晋王殿下来此所谓何事?”
“回禀大姑娘,晋王殿下今日登门,是来与老爷对奕的。大姑娘有所不知,京中一众子弟中,也就晋王殿下能与老爷有来有回对上几盘,他们二人,乃是忘年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