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待许曼说话,站在她身后的婢女柳儿就接口笑道,“姑娘的婚期不是已经定了么?这块巾帕是她绣给未来姑爷的,绣的鸳鸯戏水,又是画样又是挑线,好几日才打了个雏底……二位瞧,绣得可好了……”
说罢,柳儿干脆就将那绣样递到她们眼前来。
果然针法精妙,栩栩如生,配色讲究,就连那鸳鸯羽毛,都用了二十余种丝线层层晕染…
许之蘅望见后,脸上笑容微僵。
尤记得她也绣过一次鸳鸯,可同眼前的秀样比,简直就像个笑话……也难怪那人瞧不上,不愿戴。
“就你这丫头多嘴多舌。”许曼面颊微红,羞腆着将柳儿拽了回来,她年长二人四五岁,少女怀春的心思少些,非常自然就提起了已定婚期的那位未来夫君。
“定的是新科探花,比我小了两三岁……”
说着说着,许曼似是想到了些什么,“他叫曹安。说起来你们与他还是同乡,他是桃源县县令之子,你们以往见过他么?”
“自、自然见过。”
许之蘅与孔春对视一眼,眼神交汇中流露出些尴尬。
许曼闻言,愈发凑近了些,“那便太好了,不瞒两位妹妹说,那曹安在我面前倒也还算殷勤,可我却总觉哪里不对劲,后来派人一打探,才知他以往在桃源县有个青梅。”
“据说二人自小一同长大,感情甚笃,是因着家中反对,所以才被拆散了,你们听说过此事?可见过他那青梅?”
。
这算是问到正主头上了。
气氛有些微僵滞,二人面面相觑。
其实由这块巾帕便知,许曼对这门婚事是极为满意的,且现在婚期已定,也已没有什么可转圜的余地。
此时又何苦再在里头横插一脚?
二人几乎就在瞬间达成了某种默契。
“什么感情甚笃?你听他们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