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月显然不信,没好气道,“罢,毕竟这世间女子,就没有一个能入得了你眼的。那我便这么问,她那日穿得什么颜色的衣裳?是当真背了口锅么?是谁最先发现她的?……”
随着她的问题越来越多。
谢昭珩的眉头也蹙得越来越深。
“裴宾彬知道长姐这般聒噪么?”
提起驸马……
谢月瞬间噎住。
她也是拿这个胞弟无法,只能抬手抚着肚子,“我儿乖,长大以后千万不要学你阿舅,不能说话这么呛人,容易和姑娘闹掰,就算娶上媳妇也得跑……”
或是想到了什么。
谢昭珩心头燃起一阵烦闷。
干脆撩开车窗前的帷幔透气。
……然后就远远望见街道上一阵喧嚣。
方才皇姐口中的那个女子,还有她那个参加过村中婚宴的手帕交,被首辅府的侍卫们簇拥着,站定在间茶寮前……
也不知在做什么,拥堵整整半条街,只听得百姓连声叫“好”。
谢昭珩撤手放下帘子。
直到车架开出了整整六条街。
他才倏忽喊停车夫,对谢月抛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