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骑我的马回去吧,它性情温顺,哪怕是生人触碰,也不会暴躁。”
丁翠薇记得眼前这位公子,就是方才为她仗义执言那位,眸光中尽是感激,也实在是疲累狠了,便没有推却。
她学着京中那些贵女,笨拙朝他屈膝福了福,“那便多谢公子了。”
然后踩着小厮的背,手够马鞍。姿势生疏爬了上去。
谢昭珩在旁冷眼旁观。
只觉她险些摔落时,冉修杰悬空递上前、意欲搀扶的指尖极为碍眼,唇角勾起抹若有若无的冷笑,喉间溢出声嗤笑,而扬鞭狠抽马臀一下,“驾”得一声,奔驰离去。
狩场美女。
攀崖寻亲。
持玉说是首辅已故嫡长女。
无论单拎出其中任何一个,都已足够令人瞩目议论,更何况丁翠薇极其了以上所有要素。
她的出现,犹如颗巨石砸落水面,在此次秋狩的木兰围场中,掀起了舆论的滔天巨浪。
丁翠薇从未骑过马。
更何况此时身在陌生林场。
还不时有好事的勋贵子弟,打马由她身侧经过,朝投来或好奇、或稀奇、或审视的眸光……耳旁也此起彼伏传来兵卒的通报:“晋王得中獐子一只!”、“晋王得中野猪,双箭穿喉,当场毙命!”
……
丁翠薇跟本无暇顾及其他。
只用尽全身力气勒紧僵绳,小心翼翼伏在马背上,尽量不让自己在颠簸中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