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春,我们走吧。”
丁翠薇是个识时务之人。
这期间虽住在孔家,可平日里除了陪着孔春以外,得闲时也会做些简单的粗活,譬如说洒扫庭院,晾衣晒被…
孔家的主子们,待她算得上和善友好,可手底下干活的下人们,瞧她就不那么顺眼。
“要我说,咱家主子也真真是心善,就说那薇娘,连个出了五服的远戚都算不上,这非亲非故的,竟就当真容她在此处长住了?”
“可不是嘛,主子不是主子,丫鬟也算不上丫鬟,这算得上个什么事儿?”
“这你还没看出来?公子还尚未娶妻,她保不齐就存了妄念,想着留下来当姨娘呢,呵,都已是嫁过一次的人,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丁翠薇在孔家行走时,不止一次听到丫鬟们如此嚼舌根,她初时是有些生气的,也后来又觉得她们会这么想,也是人之常情。
她决定要早些自立门户。
奈何她可支配的银钱并不多。
除了那两块玉,以及那套残缺的蹀躞带,手中现银实在少得可怜。
那块白玉是用来证明身份的,不能卖;
那套蹀躞带,她只要出门在外,都佩在身上用以防身,所以也不打算卖。
至于俞泽留下的那块翠玉,没有什么必须在她手里存在的意义,待何时看好了适合落脚的屋宅,自然就会将它去当了换银钱。
所以暂时也动不了。
丁翠薇自知没有什么旁的本事,能力有限,也做不了大买卖,做些投入少的小买卖,靠着勤劳致富,便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