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翠薇生怕曹家的人追上来,拉着俞泽脚下生风跑回家,而后立即扭身,“哐啷”一身将院门死死栓上。
“这曹安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以前也不见他这般轴,现下可怎么办,这桃源县是彻底待不下去了。”
丁翠薇余惊未消,先是唾骂了曹安几句,而后望向俞泽,心生出些自责与懊悔。
“夫君,都怪我……你若非娶了我,也不会得罪当朝探花,怎么办,他今后必会对你施展报复的……”
探花而已。
三年就有一个,其中多数碌碌无为,不知要苦苦熬上多少年,才能在官场站稳脚跟……这些寻常百姓眼中得罪不起的存在,甚至都不够格踏入他家门槛。
俞泽现下已然痊愈,压根就不惧在曹安面前现身,说白了若非因丁翠薇,他都不稀得多给那人一个眼神。
费那么多唇舌,也不过警醒曹安切莫妄动,让她免受后顾之忧罢了。
“薇娘无须忧心。”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他的声音听着柔和,内里却似蕴含着千钧之力,丁翠薇忽就心静了下来,脑中闪过方才的种种,鼻头一酸,心底燃升起些感动。
她转过身,直直扎入俞泽怀里,双臂圈住他的窄腰,俞泽偏身想躲,反被箍得更紧了些。
她仰头抬眼望他,睫毛在眼睑投下细碎阴影,眼中充斥着揉成黏腻的潋滟波光。
“夫君,你待我真好。”
“若换做其他男人,只怕早就为求自保,将我推出去了,你却愿意为我同他周旋那么久,且就那么三两句话间,就让他不敢妄动,真真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