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往回走,丁翠薇臂弯中虽拢着大把荠菜,却也时时留意俞泽,同他靠得很近,只听得前方深草处传来声嘿呦喂,丁翠薇听到这刺耳的声音,两道弯月立即拧到了一处。
“难怪你不愿跟曹安,原来是另藏了个相貌更俊的。”
刘瘪三阴阳怪气嘲讽完,面露凶光,冲着俞泽枭笑两声,“劝你莫要被美色迷了眼,须知她就是专门做流莺的,那屋子如娼窝般,以往曹安都不知留宿过多少次,只要银钱给够,人人都沾得了身子……”
丁翠薇气得浑身发颤,干脆将荠菜扔到一旁,抽出别在腰间的镰刀就冲上前去,此时丁叔听见动静,也抄了木棍出来,撵着刘瘪三就是一顿打,刘瘪三先是被推了个趔趄,又忌惮丁叔武艺高强,无力招架之下,只能骂骂咧咧落荒而逃。
村中不仅有许多鳏夫,还有娶不上的媳妇的流痞,丁翠薇个外来的弱女子,在他们眼中无异于块肥肉,以往有曹家护着,他们只敢在暗处垂涎,从不敢犯到丁翠薇身前来,现下显然是按捺不住了。
丁翠薇就算再要强,也是个要脸面的女儿家,只觉羞愤至极,她先是将荠菜捡回,带了几分气性往前走,到家后将其往院中的木桌上一扔,发出簌簌响声。
虽说是些胡说八道,可丁翠薇不免还是觉得委屈。
她无依无靠,凭自己顶天立地活在这世上,凭何就因是个女子,就要平白被泼这样的脏水。
旁人听了便也罢了,偏身旁还有个俞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