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薇娘为我费心做衣了。”
丁翠薇将俞泽的无聊看在眼里。
俞泽将将转醒时,因着二人还并不太熟,所以他不大开腔,只躺在榻上双眼望着屋顶,也不知在想什么,总之是副思考筹谋的模样,可一个人在屋里呆久了,难免会觉得憋闷,后来渐渐的,才主动同丁翠薇说话。
“郎君看看书吧,那几本是我新买的……不然作画?笔墨纸砚都是现成的……若实在无聊了,我现下左右无事,同你对弈几局?”
。。
俞泽闻言,面上一片漠然。
她买的那些书,大多都是些缠绵悱恻的男女情爱故事,夹杂了些难以入眼的错漏劣籍,将将能看的灵异志怪,早被翻看了无数遍;至于作画,墨劣笔粗,他只用过一次,便觉实在消受不来。
若说对弈,单论她那手一窍不通的臭手棋艺……他宁愿看书作画。
丁翠薇看出他的不为所动,歪头想了想,“倒不如随我出门走走?此处虽略偏些,可景色却实在不错,现又正是春季,溪边的野花都开了,五颜六色可好看了……”
除此之外,实在是没有任何其他消遣……俞泽勉为其难点了点头。
平时鲜少有人来丁翠薇的住所,苏大夫又是个口风严谨的,绝不会对外透露她捡了个男人回去,只是那日不知怎得,竟由刘瘪三嘴中捅漏了句出来,可他那张脏嘴惯爱给人泼脏水,从未有人将他的话当真,所以丁翠薇不怕。
叔侄两个都不喜水,平时如若无事,鲜少到溪边来。今日有俞泽陪在身侧,丁翠薇倒也很是欢欣,脚步轻盈在前头带路,时不时回望,预备着他如若摔倒,好立即上前搀扶。
俞泽的腿伤还未痊愈,拄拐缓慢前行,落在旁人身上或有些狼狈,可配上他那张脸,再加上通身清贵,生生走出了几分气定神闲、闲云野鹤的优雅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