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妖得很!未娶妻,先纳妾,今后还会有哪户好人家愿意将女儿嫁给他?”
儿子昏头胀脑便也罢了,未曾想妻子竟也这般拎不清。
曹文康打断她的话语,气得在廊下来回踱步。
“京中有多少世家勋贵要给女儿相看夫婿?擎等着揭榜那日捉婿呢!只要安儿位列前茅,公爵豪门的女儿都娶得,那些世家贵女个个心气颇高,若见他后宅置了旁人,哪里还愿下嫁?”
“朝中若无岳家助力,他今后还有何前程可言,莫非要同我一般,屈居县令一世么?!”
毕丽珍倒也并非不知其中利害关系,只是多少有几分心疼儿子罢了,可眼见丈夫反应如此激烈,只耸着肩膀缩在一旁,一时不敢再说话,过了许久才嘟囔了声。
“……儿子要定了她,你我又有何办法?”
“认定了又有何用,他还敢违逆父命么?”
嘴上虽是这么说,可曹文康晓得儿子脾性。曹安心性坚毅,认定之事鲜少有转圜余地,实际上自考中解元那日起,他就已向家中长辈开口提及此事,而后更是三番五次表明态度。
如若阻挠太过,不仅会影响儿子备考,父子之间恐也会生了嫌隙。
好在丁翠薇并未松口。
据说儿子临行前去求娶时,二人没有谈妥,反而大大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