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年愣了一下,直到江初月伸手揉了他耳朵才反应过来,默默规整好自己的形态。
折腾了好久,江初月邀请客人们纷纷入席,等到送走最后一个客人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
何年要去刷碗,被江初月拉住,“明天再刷吧,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一个晚上你就用来刷碗?”
这时只她和他两个,她便顺理成章把手放在他腰下拍了一下,“再把尾巴和耳朵变出来吧。”
何年依言照做,江初月就笑嘻嘻地捏着他尾巴说道,“就这样,今天晚上都不要变回去。”
接着,她就去解他的扣子,并且在关键时刻突发奇想,贴在他耳边轻声道,“老公。”
优等生马失前蹄,干扰项忍不住拍着他大笑并出言安抚,“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啊!”
满分试卷交了一叠又一叠,最后的最后,江初月真的要睡着了——累的。
结果钟爱在这时聊天的何年却问她,“你有什么打算?”
“下学期多招点小妖怪呗。”江初月顺嘴道。
何年盯着她看,她才反应过来,“啊,你说我们的事?”
“你不会从小有什么婚礼幻想吧。”江初月问道。
“没有,我换工作之前都没想到过我会结婚。”
“那就好,”江初月说,“我不想办婚礼。”
一见何年开始目露对自己身份合法性的怀疑,江初月连忙继续说道,“我没说要反悔啊,只是我一向比较低调。”
何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