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来。”江初月牵着何年的手,把他重新带回了卧室。
何年有点不解,“你还不饿吗?”
“饿。”江初月一本正经地打开了床头柜,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塞进他手里,“不过还不想吃饭,想吃厨师。”
何年低头一看,整个妖像被烧着了似的,“这?”
“第一回买,还不知道预估的型号准不准呢。”江初月认真得像在分析学术问题,“但根据以前的经验可以知……”
“……别说了。”
“我再说一句,”江初月一向很难止住自己说话的兴头,“我觉得是对的,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见何年有点犹豫,江初月正色道,“你不用有什么负担。我一直觉得这种事不是一个人获得而另一个人失去的关系,而是两个人都在获得。我已经不小了,我做的所有事都是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
“你唯一需要顾虑的只有一件事。”
“什么事?”
“你的表现啊,”她一下子又不那么严肃了,笑了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在演,我可不会演,想想都烦死了。表现不好不仅没有下次,这次也可能中止哦。”
接着,何年就一连贡献了三次优异的表现。
江初月躺在他怀里时气还没喘匀,这回可是全无顾忌,手拉手心连心了,狂风骤雨后按常理来讲就是温情时刻,她果然一边摸着他肩头新鲜的红痕,一边柔声细语地说话,“你说……”
“嗯?”何年忍不住吻她的脸,心中有无限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