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月只能依言走远一些,“怎么了?”
“妈问你两件事。”她妈妈语气严肃。
“什么事?”
“妈妈问你,他脾气好不好?”
“你说呢,”江初月失笑,“你们也见他好几回了,不是我吹,我说一他绝对不敢说二。”
她妈妈却道,“不能看一个人,呃,一个男性平时什么样,要看他情绪最不稳定的时候能做出什么事。”
这句话可谓是经验之谈,江初月的爸爸就是她家三口人里情绪不稳定时表现得最稳定的人了。
她妈妈纵然可能在许多别的事上无法做得尽善尽美,在挑选结婚对象这件事上绝对是独具慧眼。
江初月还真回想了一下,何年很少有情绪不稳定的时候,而他情绪不稳定时只会做一件事,那就是暗自垂泪。
哎,这么说她还蛮喜欢他情绪不稳定的。谁能拒绝看男人默默流泪呢?
——当然,这一点是绝对是有颜值门槛的。长得不够好看的话她顶多会默默递一包纸巾,绝不会留在原地欣赏甚至于动手动脚。
江初月总不好对双亲宣扬自己男朋友有多爱哭,只好含混道,“妈,你放心,他情绪管理很厉害的。”
而且是典型的内耗型,她才是“外耗”的那个,何年的精神状态也比她自己稳定多了。
“妈是怕你们以后吵起来了他动手,你只是个人,他又是那个情况,我们全家捆在一起都打不过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