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想得通了。他忽然收了快递，忽然开始行踪成谜，鬼鬼祟祟，原来都是在背着她勤学苦练。

何年用目光示意她继续跳——事实上他也无法用言语提示她，毕竟是速成的，他只要停下来一秒就会再也接不上调，必须得从头吹起才行。

结果江初月反倒跳得有点放不开了，从按自己心意重新“编舞”变成了认认真真开始模仿视频里的片段。一曲结束，额边也冒出了一层薄汗。

下一首歌又重新回到了儿童频道，马怡在这时笑嘻嘻地打趣她，“园长，怎么觉得你反倒紧张了呢？”

没等江初月想出用什么话来回答她，她便继续感叹，“哎，不过还真是，哎。”

说了半天不成句子，但江初月奇怪地听懂了她要表达些什么。

放学时他们仍然要把柴蓉一家一起送回去，等进了房门，才是今天第一次独处。

江初月换睡裙，何年没出去，但也转过头去没看她，直到听见她小声问自己，“你为什么学这个啊？今天是赶上了，不然真的不一定用得到，那你不是白学了吗？”

“不会白学，”何年认真地看着她，“也许以后你又突发奇想了，会用得到。哪怕用不到，我学的时候想到用上它的情景就很开心，也足够了。”

江初月就又脸红了，竟然与马怡今天说的话高度一致了，“哎，你真是，哎。”

“我真好？”何年微微一笑。

“哪有人这么夸自己的……嗯，你是还不错。”

顿了顿，她又用非常小的声音补充，“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