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月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何灿要送的一定是贵重的东西。
就跟何年上回去她家一个道理,凡是在人情世故的领悟力上比较正常的家庭,遇见孩子头一回带恋人回家拜访,是一定会表现出对孩子恋人的重视的。
只不过具体怎么表达就和各家财力有关了。
但是何灿这也太有实力了吧?
联想到最近的金价,再看看这根快有她巴掌那么大的金条,江初月罕见地有些不那么“落落大方”了。
“小姨,”她把金条推回去,同时暗自在心中感叹这财富的重量,“这有点太贵重了。”
“就是给你买的,”何灿却道,“我之前思来想去,买什么都未必真的能买到你喜欢的,不如送点最实在的。没准过一阵子还能升值。”
“但是真的太贵了。”
从小到大最痛恨拉拉扯扯环节的江初月悲痛地陷入了僵局,并且余光目睹到何年在偷偷笑她的时候,她更加悲痛了。
“小姨,这样,不如你先留着,”江初月绞尽脑汁道,“我们才谈不到半年呢,时间久了再说。”
“那要多久?一年、两年,甚至是订婚或者结婚?”何灿挑眉一笑,“初月,我这份礼物不是想送给年年以后的妻子,就是想送给你的。年年是我外甥,我也把你当外甥女、把你当朋友。”
江初月知道依何灿的性格不屑于说谎骗人,不免有些动容。
而有了上回被江初月家长塞红包的经历,何年也现学现卖地及时解围,“你就收下吧,不行就先放在我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