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秦落枫这里呆了大半天才离开,出去时天色已经微暗,何年若有所思道,“我要买台缝纫机。”
“教小妖怪们做衣服吗?也不是不行,就是得注意安全。”江初月的思维仍停留在妖怪幼儿园的改革上。
“那是之后再说的事。”何年有点无奈。
“那买它干嘛?”
“你不是喜欢秦老师那件绿裙子吗?刚才听课的时候你总是忍不住看它。”
“有那么明显?”江初月有点小小的尴尬。
“估计她发现不了,她讲得很认真,而且她不会一直注意你。”何年说,“那件裙子应该是手作的,买不到一模一样的,只能自己仿做。”
他没试过做衣服,但就像江初月对自己当众讲课的自信一样,他在这方面对自己也很有自信。
显然江初月也对何年很有信心,笑嘻嘻地晃了晃他的手,“那就等小何老师的好消息了。”
已经在这里,今天何年也没打算回家做饭,而是计划找家味道独特的饭店带江初月尝试一下。
江初月当然双手赞成,只是进饭店之前说道,“反正都在这儿了,叫小姨一起来吃呀。”
屡次被何灿抨击“重色轻姨”的何年噎了一下:他还真的一点都没想起来可以叫小姨一起吃晚饭。小姨还真不是冤枉了他。
何年给何灿打电话,听得出来她那边很忙,而且拒绝的话就在嘴边了。结果一听到江初月也在,何灿立刻改口,“我要去吃,我有时间。”
何年便又觉得何灿的指控也不是那么的科学合理了。如果只有他自己,邀请了也是被拒绝啊,小姨还要怪他不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