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露出怀念来,“好些都是我小时候学的了,那时的东西才是原汁原味。”
结合这里的环境,江初月陡然升起一个猜测:该不会她刚才以为是仿古风的家具们其实真是文物吧?
“我已经四百多岁了。”秦大师却在这时主动为她答疑解惑,“便是再天资愚钝,积累了四百年,也差不到哪里去。许多妖怪称我为大师,其实实在愧不敢当,我名叫秦落枫。”
江初月不叫她的名字,叫她秦老师,她听了一怔,却连连点头,“对极,对极。不必弄那些有的没的,按人类的叫法,我只是个老师罢了。”
江初月同她相谈甚欢,可以说大半天下来彼此之间都收获满满。
秦落枫有些思想明显带着时代的烙印,她对学生颇有些“一日为师终身为母”的心态,平时也十分严厉,定要教出他们安身立命的本事,是那种旧式的老师。
而旁观完她下午的制瓷课后,江初月更有些新的想法想要在幼儿园施行,只是投入实践前必须要老师们自己能彻底掌握。
“我想让园里的小朋友们也从小学习一点类似这里的技艺,”看着这里热火朝天的景象,江初月对何年说,“就是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大坑,我手一点也不灵,学起来估计会很费劲。”
何年却道,“你不用非得学会,我跟马怡她们能学会就行。”
“那怎么行?”
何年望着她,“其实你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