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年却好像做出了瘾头,头也不抬,“我先做个大概出来,用不了太久。”
江初月只好先进屋去,结果进了没多久,她又忽然兴致高昂地走了出来,坐到桌边摆弄一会儿,轻轻碰了碰何年道,“你快看!”
何年转头一看,却见她把刚才做好的猫头鹰放进了一个模仿笼子造型的玩具里——这玩具还有些年头了,好像是他小时候何灿买来的,原先里面还有一只早就不翼而飞的嫩黄色塑料小鸟来着。
“大小正好合适!”江初月非常激动,说着说着还调整了一下黏土猫头鹰的位置,让它看起来更像自然地站在了笼子里的假草地之上,“我感觉把它放在笼子里送给毛毛一定很妙!”
何年望着激动的江初月和笼子里无辜遭受牢狱之灾的猫头鹰,语速缓慢道,“这就是家长把你放心里,你把家长放牢里?”
江初月噎了一下,试图说服他道,“多可爱啊!这可是在迷你笼子里的迷你小鸟!”
何年只好反问她道,“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为什么要做这只猫头鹰?”
“我没忘啊,为了送给毛毛,让她觉得在幼儿园里也有姥姥的陪伴。”江初月立刻回答。
“关在笼子里的陪伴?你确定她不会哭得更久更厉害?”
“……你说的倒也不是没有道理。”江初月想起毛毛的声波攻击,悻悻打开了笼子,轻轻点了点猫头鹰的脑袋,“你真好运啊,赶上了大赦天下。”
而等到下周开学,江初月带着送给毛毛的猫头鹰和钥匙上的猎豹来上班的那一天,毛毛是再也不哭了,全班的小妖怪却都要羡慕哭了。
让猫头鹰起飞的法术是一次性的,而何年加在猎豹身上的法术却是“蓄能”型的,他不惜每过几天就给它输入一次灵力,也要坚持给它加上会动耳朵和尾巴的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