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蓉拉她几下没拉住，气得想用力捏她的脸蛋泄愤，还是江初月灵光一闪道，“言言和咪咪留在这里也好。”

面试的就是妖怪幼儿园的新老师，现成的小妖怪摆在这里，正好更能检验她们是不是适合这份工作。

言言欢呼起来，一进亭子，便自然而然地坐到了江初月腿上，还招呼咪咪也坐到何年身上。

咪咪不动，小声道，“姐姐，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哎呦。”言言的慷慨陈词刚说到一半，被痛呼打断。

原来是柴蓉这回不惯着她了，一把将言言薅了下来扔到座位上，“老师是干正事，你在这儿黏黏糊糊的干什么。”

本来打算好言好语劝言言坐到旁边去的江初月哭笑不得。

“那我就先出去了。”看到言言和咪咪都老老实实坐在一旁，柴蓉才放下心来，“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咱们都认识多久啦，这么客气。”小妖怪毕业之后，江初月便觉得原来那种需要保持一定距离的家长与老师的关系已经渐渐淡化了，笑眯眯道，“朋友之间不需要这样。”

柴蓉便也笑起来，“行，那我之前要送给你的那幅画也可以送了吧？”

江初月一噎。

虽然妖怪好像不那么讲究送礼就举报，虽然言言咪咪都毕业了，但是那么值钱的画她还是不好意思收，觉得非常理亏，收了简直要寝食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