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月几乎要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结束这段发言的了,只记得话筒刚一放下,她就被哭天抹泪的小妖怪们团团围住了,有几个站在后方的家长也悄悄抹起了眼泪。
何年没有同她一样当众表达自己的情绪,但在小妖怪们最后一次从幼儿园走出去之前,他认真地给每一个小妖怪都发了不一样的礼物。
每个小妖怪收到的都是最想要的、曾经反复念叨过的东西,而除了礼物本身之外,盒子里还放了一张手写的卡片。
一直到江初月和何年回家,那种伤感的气氛还在蔓延着,江初月罕见的提不起精神,一进了屋就往床上一倒。
她躺了好一会儿,强撑着爬起来卸妆,本来打算第二天起来再洗澡洗头发,又想起头发上抹了发胶,不得不长叹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向洗手间走去。
其实时间还早,何年正在客厅打扫卫生,看得出来也情绪低落,整理东西的速度都要慢上很多。
他见江初月垂头丧气的出来,便说道,“累的话明天再洗吧。”
“我也想啊,”江初月指了指自己的头发,“有发胶,留到明天对头发不好。”
“那我给你洗吧。”他望着她一会儿,忽然说。
“你给我洗?”江初月觉得惊讶,“怎么洗啊?”
何年便让她躺到沙发上,把脑袋抵在沙发的边缘,自己搬了两个和沙发差不多高的椅子,一个用来坐,一个用来放装好热水的盆。
江初月本来将信将疑,看到他这一系列动作默默对他竖起了大拇指,“有点理发店低配版的意思了。”
只是他虽然研究出了方法,到底从来没洗过长发,手法有些生疏,动作更是轻柔得不得了,江初月渐渐开始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