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年从她的表面抱怨中听出了她家中的和睦,不由有点羡慕,江初月却用手勾住他的脖子笑嘻嘻地说,“我还挺想打一下地道战看看他们什么时候能自己发现的呢,偷偷摸摸的谈多刺激啊。嗯,反正就看你表现了,表现得好没准以后他们也是你妈妈爸爸喽。”
何年就笑起来,然后柔声问她,“那你明天想吃什么?”
一说到这个江初月可就来劲了,冷战那阵她基本就没吃过何年做的饭。好不容易和好,刚吃了几天还没过够瘾,今天又出了这个意外。
于是她兴致勃勃地点菜,他就一样一样认真记下。
等到畅想结束,江初月才意识到自己说出了多少顿的菜量,顿时有点苦恼,“唉,到底先吃哪个呢?”
何年替她做了决定,定下了几样比较清淡的菜,“剩下的等你痊愈了再吃,不急。”
“好吧。”江初月必须承认自己是“眼大肚子小”那类的人。
江初月的双亲还要一阵才回来,她便叫何年坐在床边,自己避开了伤口,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倚在他身上刷视频看。
江初月平时就爱刷动物的视频,好巧不巧,手机正好给她推送了一个草原上两只野兽撕咬的视频。
何年自然也看得到她的屏幕,不知想到了些什么,问道,“好看吗?”
“挺好看啊。”江初月说,“我小时候可爱看动物世界了。除了看动画片就是看动物世界。”
手机上的自然是给血/腥镜头打码的视频,他看了一会儿,又隐晦地问,“如果不打码的话,你会不会觉得有点野蛮?”
江初月下意识道,“怎么会有不打码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