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年说着说着竟然觉得自己有理有据起来,“那我当然会认为,你觉得这个莫名其妙的陌生人类比幼儿园还要重要啊。你知道这有多可怕吗?”
“你少来,我不可能为了任何奇怪的生物和事情抛弃我的工作!”江初月说到一半恍然大悟,“啊,怪不得你那天那么说。”
这么说,他那天的所作所为其实算是有迹可循,也不是那么的不可理解。估计是暗戳戳地翻来覆去想了很久。
但是她那天也很烦心啊。本来就忙,又被恶心了够呛,下定决心想要把话说开谈个恋爱,结果准恋爱对象态度急转而下,持续找茬,成了她骨折的导火索。
江初月虽然不生气了,但是还是不打算让他这几天太“好过”,“你知不知道那天我经历了多恶心的事?”
“怎么了?”何年立刻警觉起来,江初月毫不怀疑她一声令下他就会去找出那天的人进行精准的打击报复。
“算了,具体怎么恶心的我不想重复了,说出来倒胃口。反正最后我也解决了恶心事。”江初月的神情柔和下来,对他说,“就是还有件事。”
“什么事?”何年有所预感,心跳一下子比从前全速奔跑时还要快,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江初月向他勾勾手,何年就乖乖地靠了过来。
她贴近他耳边,小声说,“我那天本来想跟你说一句话。”
“什么话?”他的声音也不由自主轻了起来。
下一秒,她却离开了他耳边,笑了起来,“都说了是本来想说啦,现在又不想说了。”
大概如遭雷劈就是这种感觉了——哦,他是真的被雷劈过,还不如再被劈一次呢。
“真的不能现在说吗?”
“不能哦,哪天心情好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