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拎起包就要走,也不知道对面这个奇葩是怎么把她的恶心理解成害羞的,竟然伸手来抓她的手。
作为一名货真价实的人类,江初月要被恶心出猫科动物的应激反应了,她抓起桌上的饮料直接泼在这人脸上,让饮料和他脑子里的水来了个大团圆,接着气得浑身都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江初月本来想先给家里打电话问问他们在哪个公厕里淘到的这个宝贝,但夜风一吹,在尚未消退的怒火当中,她忽然想立刻见到某个妖怪。
她手还在抖,试了好几次才成功将屏幕解锁,正要翻出某个高频聊天的对话框,却忽然似有所感地抬起了头,“何年!”
有了上次的经历,何年跟来了,但根本不敢再走近去看整个过程。
他站在很远的地方,揣测她是否和上次一样开心,多日升温,前所未有的嫉妒和愤怒煎熬着他,让他分辨不出她此刻的笑容到底是为谁而生。
何年笑了一声,“你相亲相得很开心啊?”
“什么?”江初月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唉,不要紧,我跟你说我想明白……
“不用说了。”他却罕见地打断了她的话,“我不想听。”
“你怎么了?”江初月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没怎么。我已经想好怎么自己把幼儿园开下去了。”
“你说什么呢!”
“反正你也不在乎幼儿园,你去结你的婚吧。”
“你哪根筋搭错了?”
“早就搭错了,遇见你那天开始就搭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