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英出门前吃得很饱,但是此时闻着弥漫到整个车里的香气,还是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于是江初月伸手到装保温饭盒的袋子底部摸了一下,果然发现了一双何年早就准备好的一次性手套,她把手套拿出来递给英英,“再吃点呀。”
英英还有点沉浸在早上被唤起的愧疚里,有点不好意思,“这是老师的早饭,我不能吃,我吃过了。”
“吃过了也没事,再来点儿呗,”江初月就从土豆丝饼上撕下来一小块喂给他,“尝尝,你何老师的手艺可好了。”
于是何年在前面开车,后面一大一小就愉快的嚼嚼嚼,不时还针对各种美食进行一番自己的评鉴。
当然,江初月不止夸了他的厨艺,嚼着嚼着又忽然说,“何老师车开得也好。”
“我坐别人车都不敢吃东西的,必晕车。”江初月开始详细的描述那种惨痛的感觉,“尤其是一脚刹车一脚油门那种开法的,感觉胃里的东西都在跟着被反复摇晃,最后被摇匀了,最后一起往上跑。”
从来不晕车但被她说得也恶心起来的何年:“……”
好在江初月自己主动停了下来,摸着肚子说,“不行不行,不能说下去了,再说真要吐了。”等到他们到了幼儿园的墙的前方时,
按何年的速度来说在打卡截止时间之前赶到门口绰绰有余,但江初月却是万万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