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的、明显属于成年男性的手在略显昏暗的灯光下,就这样再次自然而然地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豹爪,而绒毛覆盖下的手腕仍保持着人类的形态,这一幕既有几分淡淡的诡异,又有着说不出的绮丽。
“我摸了?”江初月说的是这三个字,却满脸写着“我不客气了”。
“摸吧。”何年咳了一声。
这谁能拒绝呢?这不比猫咖强多了?猫咖里的小猫咪哪有这么大的肉垫?有的小猫咪还坏得很,只冲着零食来,吃完就拔嘴无情,直接甩甩尾巴走掉了。
江初月翻来覆去地摸着他的豹爪,一会儿揉揉绒毛一会儿又按按肉垫,看何年无奈地一次又一次的把指甲弹出来又收回去。
要是他维持人类形态的手,她断然是不敢这么放肆玩弄的,不过此刻面前的既然是这只毛茸茸的爪子那就全然另说了。
江初月摸着摸着就嗨了,一时间忘了对面是自己同一个战壕里的好战友,低头把脸埋进了他爪心,像平时吸猫一样深深吸气,还试图让自己的脸在爪子上来回翻滚。
何年:呆滞jpg
后知后觉的江初月:僵住jpg
幸好这时烤箱完工发出的“叮”的一声救人(妖)于水火。
江初月慌慌张张地站起来,一不留神脚还在桌子腿上重重磕了一下,“我去把蛋挞拿出来。”说完疼都顾不上,逃命似的跑到烤箱前面。
何年也很慌张,但碍于被她抢占先机选走了取蛋挞的活,只能拿起桌上的几颗草莓以及一个芒果,“我把它们切了放在蛋挞上。”
不过这次他的水果切得格外不顺手,切了半天他才发现是因为他忘记把爪子变回手了,刚才就保持着猎豹爪子的形态持刀,能切得顺利反倒奇怪了。
这顿夜宵吃到一半,江初月脸上已经徐徐降温,基本上恢复如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