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园的月光之下,江初月正愣愣地看着这近乎奇迹的一幕,听到何年的话便下意识地张开了手,任带来的小鹦鹉飞走,一点也没察觉到悄然发生改变的称呼。
就在玻璃外的小鹦鹉和玻璃内的小妖怪都要狠狠撞上玻璃的时候,大猫肉垫所在的那块玻璃仿佛忽然荡漾起来,随即便是融化。
真正的鹦鹉冲进了同类之间,拥有了巨大的新房间和日后吃不完的美味。
而迷失在人类世界里好几天的小妖怪顺利地躺进了同类大妖怪的掌心,小声地发出了属于孩童的声音。
玻璃又短暂地荡漾,随即恢复成原状。
做到这一切,以及在同一时间屏蔽掉所有周围的监控好像要耗费何年很多精力,江初月清楚地看到他额角落下的几滴汗水。
救出了小妖怪后,何年立刻想把手变回来,但那毛茸茸的触感刚要消失,本来已经安下心来的小妖怪便又哭了起来。也许是委屈了太久,他连哭声都是小小的。
何年望着手心里的小妖怪,他没有说话,却默默地保持住了肉垫的形态,即使这让他的汗水变得更加多了。
江初月本来眼馋地盯着他毛乎乎的爪子看、关切地望着还是小鹦鹉形态的小妖怪看,这时却情不自禁地注视起何年的面孔,将他每一滴汗水的轨迹都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了?”即使被手上的小妖怪牵动着心神,何年还是时刻关注着江初月。
“没、没怎么。”江初月也说不上来自己的话为何磕绊,只好拿出一张纸巾做掩饰,“快擦擦汗吧。”
何年右手托着小妖怪,用左手难免费力,江初月看着看着便说,“我来吧。”
其实她连自己运动过后冒出的汗水都有点嫌弃,却不知怎的仔仔细细地把他的汗水擦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