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年愣了一下。
何年不语,只是一味地脸红。
至于提出这个问题的江初月本人?江初月从不关注这些,她一点也不在意,说完了就当忘了,一边品着百年人参水一边又提出来了新的自我认知,“我现在的心态和沉迷保健品的中老年人好像哦。”
过了一会儿她又自我陶醉,“不过我喝的绝对有用,而且还不花钱。嗯,以后要让大双小双养成定期在幼儿园剪指甲的好习惯。”
即使红着脸,何年也有点对她的行为看不下去了,悠悠插言,“他们刚才可没说这是手指甲还是脚指甲。”
江初月:“……”
她强行自我安慰,“一定是手指甲,一定是手指甲。”
“就是手指甲。”他到底还是不忍心看她边想吐边继续喝下去,“我看到他们手指甲变短了。而且剪剪脚指甲还要脱鞋脱袜子再把脚举到椅子上,刚才那点时间来不及的。”
江初月终于放下心来,这一整天大起大落,她还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随后瘫在椅子上,“我好累,今天我就不做饭了,你去做吧。”
他忍不住笑。除了那几次涮火锅之外,她什么时候做过饭?
不过何年没把这句话再说出来。事实上,他特别喜欢为她、不,是喜欢为幼儿园做饭。
这天晚上,小妖怪们都回自己家去住了,咪咪则是跟着江初月回了她的家。
自从在幼儿园入职之后,从前很习惯甚至有些享受自己呆着的何年已经很久没有在夜里独处,一时不免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