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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年也看着它,心头一股无名火让他难得的恶从胆边生,“反正这四只里就它不会下蛋,周一把它杀了炖上蘑菇吃了吧。”

江初月还真没来得及关注过这几只鸡的公母。

不过她连人类养的鸡都分辨不准,别说这些压根就没有鸡冠的妖怪养殖鸡了。

那只鸡的叫声停了一下,随即越发高亢起来,仔细听来似乎其中还隐藏着些许恐惧。

“别呀。”江初月赶紧阻止,“那吃完了它之后真的只能吃蛋了。既然就它是公的,还是留着它当种公吧,以后孵点小鸡给孩子们养养多好呀。”

何年虽然恼火,但是知道她说的很有道理,并且他也一贯不会反驳江初月的决定,只能哼了一声。

眼看那只颇通人(妖)性的公鸡又立刻得意起来,江初月就蹲下来用手指敲敲笼子,“干嘛啊你,别老欺负我们何老师。不能吃你我还不能把你毛都拔了吗,没了毛以后出去怎么做鸡,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吧?”

从扔第一只塑料圈起何年就在和这只鸡置气,并且不断置气失败。

没想到江初月的拔毛恐吓效果立竿见影,公鸡立刻噤若寒蝉。

想必在今后的日子里它也会深刻的认识到幼儿园里谁是最不好惹的,并且不断告诫自己的每一个孩子:有事没事躲着点园长走!

“走吧走吧。”看它老实了,江初月站了起来,对何年说,“现在又挺晚了,我回家我妈还得追着我问,我今天直接住你家得了。”

“嗯。”何年不知怎的心跳又有点快,含混答应了一声便飞快转过头去。

这个周末难得柴蓉和丈夫金山都在家,于是周日晚上柴蓉特地请江初月和何年来家里吃一顿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