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年觉得跟小朋友们解释起来阴历和阳历比较麻烦,于是简明扼要道,“就是人类比我们多出一个选择的机会,一前一后,每次都可以选一下到底哪天过生日。”
“那江老师今天的生日是前面的那个还是后面的呀?”咪咪追问。
“是前面的。”何年不用去问都知道,因为打卡机录入的是江初月身份证的上信息,生日自然也是阳历的。
他拿出手机点开日历核对,“后面那个生日还有一周整才到。”
“太好啦!”言言欢呼。
“那你有想法了吗?”何年逗她,“老师给你出个主意?”
“什么主意呀。”言言对大妖怪的想法充满期待,认为一定比自己的想法要好。
“你不用送她别的,你只要每天都老老实实的就是送她最好的礼物了。”
“什么呀!”言言气得跺脚。
但她天生的又是那种软软乎乎的小孩,不高兴了也说不出什么狠话,只能用力地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看何年。
何年看着她气鼓鼓的包子脸,不由也理解了几分其他妖怪为什么那么喜欢小妖怪们,他伸手轻轻按了一下言言的脑袋,“好了,老师跟你开玩笑呢。你们不如自己做点手工吧?心意才是最重要的。”
言言深觉他说的话有道理:除了手工她好像也送不了别的什么了,因为如果管妈妈要钱买礼物,那就不是她送给江老师的礼物了,是妈妈送的才对。
江初月在冰箱里搜刮完后走出来,看见的就是两个小朋友一起冥思苦想的场面,不由得好笑道,“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言言满心惦记着做点什么送她好,一听她的问题不免有点心虚,没能马上说出话来。
咪咪便适时地轻声细语道,“在想蘸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