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年注视着她的行为,忍不住咳了一声,“它是只小妖怪。”
顿了顿又补充,“小男孩。”
江初月的手停在原处,一下子尴尬起来。怎么能说是不突然呢?她一下子从普通人类变成扒小朋友的裤子的怪阿姨了。
她又想到何年刚才的答疑解惑,小声嘀咕,“你人还怪好的嘞。”
于是江初月摆出笑脸,“小朋友,你家长呢?”
小白猫眨巴眨巴眼睛,喵呜喵呜的叫了起来。江初月听不懂他的话,但能感觉出来他有点难过,慌慌张张地把他抱进怀里问何年,“他说什么?”
何年也有些不忍,叹了口气道,“他说他只见过妈妈,妈妈已经不在了。”
江初月摸着小白猫安抚他,一边有意地把手盖在小白猫耳朵上,小声道,“你们不是有法律吗?这是遗弃罪呀。”
“我猜他的父母都是普通的猫,只有他自己生来就有天赋,成了妖怪。”何年一眼就能看出小白猫的大概资质,据此推测道。
“真不知道这样对他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江初月叹了口气,随即说道,“既然言言发现了他,我们就把他也带进幼儿园吧。没人抚养他,我们来养。”
何年看着她坚定的眼神,觉得自己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她会被挑中了。
于是改成何年牵着言言,江初月怀抱着小白猫,一行四人一起往幼儿园走去。
走了几步,江初月又捂住小白猫的耳朵,用更小的声音问何年,“不过他的学费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