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具体怎么衡量这个等值就是上级部门的事了,他们只负责收费。
柴蓉欣然接受,又说,“我下周要去外地出差一周,幼儿园里可以住宿吗?如果不可以我就把言言放别人家里,让她晚一周再去上学。”
“言言要跟着江老师!”小柴犬一听就急了,扑哧一声化成了人形,只留一双毛茸茸的耳朵晃来晃去。因为被妈妈抓着手冲不过去,她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江初月。
不提幼儿园本来就有住宿区域的规划,单是被这么一双黑黝黝的大眼睛盯着江初月就受不了了,立刻说,“当然可以呀。”
于是两边说定,周一开始柴犬小朋友就正式入园上学了。
临走之前江初月和柴蓉加了微信,三人刚好组成了一个群聊。
江初月把群名改成幼儿园的名字,看着妖怪幼儿园后面的(3)不免有些惆怅,随后暗下决心,今年一定要把这个数字变成十位数。
周一的早上江初月和何年来的都很早,眼看离约定好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无所事事的两人干脆决定跑回小区直接去接言言。
这回的行程异常的丝滑,既没有堵车,小区的物业也没有出来阻拦江初月的进入。
何年停车,正逢几个物业工作人员例行巡视车库。
江初月便想起来前些天的事,问他,“那天你怎么说服那个物业的呀?我就看到一个绿色卡片晃了一下,他就直接放我进来了。”
“那个啊,”何年云淡风轻的说,“我上一份工作的工作证,他没细看,细看就会发现过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