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人,你可知本将军为何突然到访临阳县?”
魏璋眼神凌厉,声音低沉浑厚,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让人不由心生忐忑。
庞县令忙不迭拱手,微微弓着身,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下官不知,还请将军明示。”
魏璋目光如炬地看着他,肃冷道:“本将前几日得到消息,红莲教教首李山瞳已经逃至这临阳县中,庞大人身为县令,竟浑然不知?”
庞县令浑身一震,额上顿时沁出细密的汗珠,身体也几乎要弯成虾米状:“下官失职,望将军责罚……”
魏璋剑眉皱起,将手中的茶盏往桌案上重重一放:“一个月前,本将就已从鄂州传达命令,命豫州各级官员全力搜捕李山瞳等一众逆贼,一有消息,即刻派人告知本将,你却丝毫不当回事,这一月来非但未叫衙役搜查,眼下连李山瞳逃至眼皮子底下都不知晓,试问该当何罪!”
魏璋率兵辗转至豫州后,近来一直在豫州各郡县搜捕叛军,他虽零零散散抓到一些教徒,却一直没有寻到李山瞳的踪迹。直至几日前,墨锋探查到李山瞳疑似扮作小商贩混进了临阳县地界,他当即带领人马火速赶来临阳县,却发现庞荣海全然未将搜捕红莲教匪之事放在心上,如何能不怒!
庞县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将军恕罪!将军恕罪!求大将军给下官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他伏在地上,后背冷汗连连,“下官即刻便动员县衙所有人员挨家挨户搜查教匪,一有李山瞳消息,下官定当立即告知将军。”
魏璋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冷声道:“起来吧,叛乱未平,本将军暂且先不治你的罪。你且去把本县的地形图先呈上来与我。”
庞县令顿时如蒙大赦,连声称是,旋即匆匆退下,赶忙去往书房拿地形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