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魏持盈连忙起身扶住她,待确认她无事,扭头便气冲冲朝魏璋说道:“哥哥何必把什么过错都往自己身上揽,依我看,无非就是这个冒牌货身份被揭穿,怕母亲把她赶出家门再过回从前的穷贱日子,就生出了歪心思,跑来勾引你找靠山罢了。”
魏璋禁不住冷面皱眉,“盈姐儿,好好说话。”他目光带着威压,“她日后便是你嫂嫂,这魏府的少夫人,你放尊重些。”
魏持盈被他眼神摄住,声音带着哭腔,排斥道:“我才不要她当
我的嫂嫂!”
魏持盈实在无法接受魏璋对青宛生出男女之情这件事,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她与魏璋是一母同胞的兄妹,自小便以魏璋这个哥哥为骄傲,因为长兄争气,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她在贵女圈子里也受到了诸多追捧,她心底最敬佩的人便是魏璋。而今魏璋背地里却和自己名义上的妹妹苟且,这人还是她最讨厌之人,叫她如何接受得了?
她光是想到他们这阵子天天在一起做了什么,自己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长兄向来光明磊落,定是青宛那个贱人撩拨他的!
魏持盈越想越气愤,越想越厌恶,恨意涌起,她竟冲过去揪扯青宛的衣袖,怒骂道:
“魏青宛!你恶不恶心!不但勾引兄长,还敢肖想魏家少夫人的位置,真是好生不要脸!”
青宛被她揪着衣裳,骂着难听的话,当下只觉难堪至极,像是被人提着一桶冰水从头淋下,霎时浑身都发起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