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夫人忖了忖,冷哼道:“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且等着罢,我迟早要收拾那小贱人。”
话说整个正月里青宛都在栖云院静养,落苏同她说魏璋派了几十个侍卫来守院,期间魏夫人的人来过几次,都被常嬷嬷和那些冷面侍卫给挡了回去。
正月里魏璋极为忙碌,初一宫里举行大朝会,各国使臣觐见,文武百官都站立朝班。到了正月初三,各国使臣被安排去御苑射箭,按照惯例,朝廷需选出善于射箭的武臣作陪,魏璋作为武将之首,又是出了名的神箭手,首当其冲被陛下安排去作陪。
正月初四,各国使臣向朝廷辞行,朝会结束,魏璋一连几日又被朝中同僚和族人请去吃年酒,因而直到上元节结束,青宛除了晚上会见到他,白日里皆看不到人影。
每晚回来,他总要来看看她的脚伤恢复得如何,怕她留下疤痕,又命人另外找了有名的神医,从神医那里寻来了专门祛疤的丹参羊脂膏。
因她脚伤未愈,他在床上收敛了许多,连续忍了好几日未碰她,只是从背后抱着她睡觉。
只是年轻人血气方刚,食髓知味
,到了第十日晚上,终是忍不住,大半夜将人弄醒,从背后要了她一回。
青宛整日闷闷不乐,因他现在每晚都歇宿在栖云院,往日都是四更天左右便起床,趁着府中下人还没起时悄然回到自己院里,如今却是一点都不再遮掩,直睡到天亮才起身离去。
府里洒扫的下人好几次瞧见魏璋大清早从栖云院里走出来,时间长了,府里难免有风言风语,魏夫人将几个嘴碎爱八卦的下人赶去了城外的庄子上,又将府里所有下人都集合起来,威胁警告了一番,勒令不准他们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