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璋凑上去,自后搂住她,下巴抵在她颈间,细嗅她身上好闻的体香。
“好宛宛,可怜可怜哥哥,开口同我说句话罢……”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冷战的这段日子,他苦不堪言。
送她名贵珠钗她看都不看一眼就退回来,见了面就对他冷若冰霜,处处躲避,话都不愿同他说一句,正眼都不瞧他一眼,再这样下去,他要疯了。
青宛闭着眼,没有回应,仿佛已经睡着一般。
他在黑暗中轻叹,将人圈到怀里,又紧了紧。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魏夫人命府里的绣娘裁了冬衣,分发至各院落。
这日,落苏捧着两套制好的石青色冬衣进门,情绪不佳道:“姑娘,管事的今年就只给了两套冬衣,奴婢方才还以为搞错了,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您猜怎么着,管事的大声冲我嚷嚷只道是夫人吩咐的。”她叹气:“咱们这是又和老爷刚去世那会儿的待遇一样了。”
青宛坐在窗下,闲来无事拿了几味药材,正手执捣药杵,于石臼中捣药。
她手上未停,微微抬头瞥了一眼落苏手上的冬衣,淡淡道:“箱笼里还有许多往年未穿的衣裳,应是够穿了。”
其实二姑娘这吃穿用度都不缺,大爷是最疼姑娘的,她私库里绫罗绸缎,玉器摆件,头面首饰等好东西多得是,全是这些年魏璋私下悄悄给她添置的,就是田庄铺子那些也是送过的。她心情不佳,只是因为对姑娘愈发不受魏夫人待见而感到忧心罢了。
青宛身份未揭破前魏夫人便不待见她,揭破后则更甚,若不是有大爷护着,及老夫人帮着说话,只怕青宛早就被赶出去了。若是他日知晓了大爷和二姑娘的私情,还不知会闹得如何天翻地覆。
落苏叹了一口气。
“好好的叹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