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们已经调查过青宛的身世,她与将军并非亲兄妹,此事前些日子也已在沈家寿宴上闹开来,但他们二人毕竟从小一起长大,一直以来都以兄妹相称,若是忽然转变关系,只怕外人
会说嘴……
墨锋皱眉,一时也不知该不该劝。
他与墨刃墨光墨影皆是流浪的孤儿,少时被魏璋好心收留,带回府中日日陪他练武,后来又随他同去边关投军,建功立业。他们能有今日,全仰仗魏璋当年的收留和培养。他们四人感念魏璋的恩情,曾私下指天发誓,誓死效忠魏璋,自然做什么都是为他考虑,以他的利益为先。可他们也深知大将军的性格,他要做的事,怕是谁也阻挡不了。
回想先前大将军吩咐他们兄弟做的一些有关于二小姐的事,他在此刻才后知后觉起来,当时不知他用意,虽感觉怪异,却也只是按吩咐办事,如今将过往种种串成线,突然明白了魏璋的晦暗心思。
他心里满是惊异。
大将军对二小姐的感情怕也不是一朝一夕行成的,想起前几日将军知晓二小姐逃跑不见后那副要杀人的模样,他忽然就收起了要劝的心思。
既然改变不了将军的想法,那便好好配合就是。
却说青宛被魏璋强要了一回后,活像是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一朵娇花,整个人都瘫软在床榻上。
她泪眼朦胧,抽抽噎噎,哭得好不崩溃,竟连踢打他的一丝力气也无,只觉心底绝望又痛苦。
魏璋长臂一揽,将她团团搂入怀中,亲吻她汗湿的额发。
“睡罢,睡一会儿。”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