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撬开她的牙关,逼得她与他唇舌纠缠,他吻得太深太重了,像是在宣泄什么,像是占有什么,也像是有什么被压抑到极致的东西轰然崩塌。
青宛所有呼吸被掠夺,所有的呜咽和挣扎都被吞噬。
良久,唇分,两个人呼吸都有点急促,魏璋将她牢牢禁锢在方寸之地,有些粗粝的指腹摩挲她红润微肿的唇瓣。
“这里,他也亲过吗?”
说着,大手又慢慢往下滑,从衣裙之中探进去:“这里,他摸过没有?”
青宛一愣,待反应过来,抬手便往他脸上一巴掌,“啪”地一声响,冷声而斥。
“魏璋,你个混蛋……”
魏璋被她这一耳光打得微微侧过头去。
他脑中回想着方才的事。
昨日那些山匪在与他手下兵士打斗过程中大部分都已经倒地而亡,只留下三四个活口被关在柴房里,被严加看管。
他早起去柴房审问,让那些山匪将有关青宛的事事无遗漏讲述出来,从那黑峰寨的大当家口中,他得知青宛昨日被掳上山后,被那个叫李冲的山匪选了去,两人共度了一夜。
另外两个叫老三和黄四的土匪又补充了更多的细节:
“原本我要选那小娘子的,中途李冲从我手里要人,我心想那小娘子黑乎乎的没什么特别的,便大方让给了他,他便一把将那小娘子扛上肩扛回屋去了。”
“那小娘子许是被李冲折腾了一宿累了,第二天起得极迟,李冲非但不生气,反而还亲自去叫她,腻腻歪歪地牵着她出来吃席,又是嘘寒问暖又是夹菜的,看上去很是宝贝那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