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宛则面色淡淡,垂眸不语,魏夫人觉得无趣,又开口叫二人坐下说话。
二人落座,多数时候,都是魏老夫人和魏夫人与他交谈,老夫人将他的家世来历等等都问了,青宛在一旁听着,得知他在城西
的落英巷赁屋而住,家中只有一老母相依为命,平日一边去书院读书,一边靠着帮人抄书赚些家用过活。
对面之人偶尔投来一个眼光,被她发觉后,又慌乱的移开。
青宛神色淡淡,默不作声的啜茶。
魏夫人见她全程不说话,也不怎么拿眼看那沈砚,心下有些不满,便用眼神警告她。
魏老夫人见了,便道:“说了这么久的话,我也累了,宛姐儿替我陪客人去园子里逛逛,你们年轻人好好说说话。”
两人依言去了花园逛着,下人们远远跟在后头。
沈砚想与她交谈,却因紧张,连句话也找不到说,急得额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脑海里正紧急思索着该如何开口破冰时,却忽然听见前方树下有鸟儿哀鸣的声音。
两人相视一眼,默声上前一瞧,原是一只雀鸟的脚被风筝线缠住,挣不脱了,叫得好生哀楚。
青宛见状,蹲下身将雀鸟脚上的束缚慢慢解开,又将鸟儿放飞。
沈砚观她此举,本就心有好感,一时更甚。
放走了鸟儿,两人继续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