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宛的心重重下沉,只觉浑身血液冰凉,身子摇摇欲坠!
正当她孤立无援,摇摇欲坠之时,魏璋忽然起身,在全场人的目光下一步步朝她走来,将她护在身后。
“市井无赖之言,又岂能全信!”
魏璋常年坐镇军中,自有一番威严气势,“今日之事,魏某定会查明真相,还请在场诸位勿要对我二妹妹存有什么偏见!”
又道:“魏某今日便把话放在这,无论真相如何,吾妹青宛,永远都是我魏家人,这一点永不会变!”
此话一出,人群中的窃窃私语声渐停,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柱国大将军魏璋这是在给自己的妹妹撑腰,他的意思再明确不过,即便真如这三人所言,魏青宛不是魏家人,魏璋也不会将她赶出府去!
这厢,魏夫人刚从震惊中缓神过来,就听见自己儿子未与自己商量便说下这番话,顿时心下生怒,气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偏又不好在外驳他的面子,只得用低得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表达不满:“璋儿,你疯了!”
魏璋却不管,只眼神示意手下四大侍卫墨锋、墨刃、墨光、墨影将郑昌图一家带走,随后牵着失魂落魄的魏青宛径直越过人群,朝外走去,留在场之人面面相觑!
长吉早已在府外备好马车等待,魏璋牵着青宛冰冷的手上了马车,她脸色煞白,一言不发坐在软榻上,目光怔忡不知落往何地。
魏璋坐在一侧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盯着她。
马车疾驰,很快就到了魏府门前,魏璋先行下车侯在车门旁,伸手要扶她,却被她略过了,自顾自下了马车。
回栖云院的路上,青宛一言不发地走在前头,魏璋落在她身后十来步,静静跟着她。
到了房里,落苏和银翘扶着青宛坐在妆镜前,替她摘去头上发饰,轻轻取下戴了一天的耳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