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都是红衣,但八个人的法袍却各有少许区别。
譬如李星悬的衣服后面,写着非常明显的“代打送货,认准剑阁”四个大字。姜藏烟则在耳朵上挂了两个代表药瓶的玉色葫芦。江挽的衣襟上,则绣了一朵梨花,用来代表她的师门月梨观。周悉常在腰上,坠了一块雕琢为八卦阵盘的阴阳玉珏。
卓越初只在衣袖上印了玉清宗弟子服的同款花纹,但魏梦绪则是真的想把自己的形象直接印在衣服上,最后因法衣铺拒绝只能作罢。不过,她在头发上,还是给自己别了一个木质的偶人。
沈知还系了一条金碧辉煌的腰带,在一群小伙伴的震撼眼神中,解释着这其实是微缩的一圈灵符,却还是得到了一个他是想把自己当魔修封印起来吗的吐槽。
赵明雪本来什么都没印,但今天姜藏烟却发现她还是给自己的衣角绘了一朵有些潦草、看不出是什么品种的五瓣灵花。
“不过,哪怕书院的同窗全投你们,也不会涨这么快吧?”
没注意到两人动静的简扶清还在纳闷地分析。
话音刚落,几人就听见左边的茶肆里传来了一声“玉清宗”。
卓越初表情一僵,缓缓扭头,然后举了举袖子,似乎想遮住自己,可在茶肆里大声喊“玉清宗”的少年已经发现他了。
嗯,这也是个熟人,就是姜藏烟救的那个倒霉鬼。
他立即冲了出来,先和一群人打了招呼,又再次热切得恨不得在姜藏烟面前来个当场跪地感恩,最后冲着卓越初抱怨道,“卓师兄你也真是的,参加飞舟赛也不和我们说一声。要是早点说,也不会只能赶来这么点人。不过没关系,还有同门在赶来给你加油的路上!。”
卓越初深吸一口气,不想说话。
他就是怕遇到这样的尴尬场面,才没说!
姜藏烟震撼地看着几乎将这个茶肆包圆的玉清宗弟子。
这人数,也不少了吧?
“你们玉清宗弟子,果真闲。”
魏梦绪嘲讽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