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圈?”
沈知还面色发白,很想立时晕过去。
他一个阵修!一个除了吐纳,只需要蹲在地上摆摆画画的阵修!什么时候一口气跑过四十圈?还是在这么酷热的环境中!
“藏烟,你怎么这么淡定?”
他环顾一圈,发现那群武修已经开始原地活动腿脚,忍不住将求救的目光投递到在场除了他之外,唯一的一个非武修身上。可这唯一能和他同病相怜的同伴,是不是表情平静过头了?
“你知道,我是医修的吧?”
姜藏烟平淡看了他一眼。
“是啊,你们医修应该和我一样,归属于法修吧。”
沈知还不解道。
“那你知道,我们医修,是需要出门采药的吗?”
姜藏烟的语气愈发平静了。
那些珍贵的灵药,还特喜欢往山旮旯里长,采一次不知要走多少里,反正比这四十圈远。万一遇上妖兽或灵兽也看上同一株,还得采完了就跑!她在禹阳药宗最先学到的,并不是回春术,而是身法御风决。
如果需要的是那种采下来不马上炼制就会药性流失的灵药,又恰好炼一半遇上闻药而来的妖兽,那还得带着药鼎跑!
她十岁就可以一边端着药鼎跑路一边炼丹了!
“我不是不能跑,我只是不想跑。”
姜藏烟默默补充。
沈知还:“……”
所以,在场只有他一个不能跑的脆皮法修是吗?他到底为什么要跟着把所有课全选了?
“李星悬。”
少年阵修眼神幽怨地看向罪魁祸首,“你老实交代,你为什么要全选了?我不信你是这么热爱上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