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医修语气有些无奈。
“没问题。”
姜藏烟应得很爽快。
苍蓟草晒干后研磨成粉,是制作止血类外敷灵膏的重要原料。但因其喜阳不喜阴,离土后便只能在白日晾晒。
少女熟稔地赶在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前将所有的苍蓟草全部收好。而此时,方才送进来的伤员已转移至最中间的医庐接受治疗。
榕树前空无一人,甚至连那个药浴桶也不见了。
奇怪,李星悬呢?
姜藏烟四下扫过,没看见自己要找的人,犹豫了一下,走进中间的医庐。
这间医庐外面看着不显,里间倒是颇大,由屏风分隔为四个区域,每个区域摆着两张床。隐约可见方才的医修从大门右侧靠内的屏风后露出的半个头。而左侧,亦有一名医修,正在检查一名眼熟少年的灵脉。
“恩人!”
四目相对的一瞬,少年激动地爬了起来,在床上磕了个头。
一瞬间,那医修和靠近门边的伤员全部齐齐看了过来。
姜藏烟退了两步,强忍着转身就跑的冲动挤出一个笑,“你好点了吗?”
因她赶着去上课,简扶清便义气地表示带这少年来医庐观察。灵脉被刀意破坏成那样,稳妥起见,还是得蕴养些日子。
“我觉得我已经好了。”
少年道。
“你是觉得你又能打了是吧?”
给他检查灵脉的那位女医修凉嗖嗖道,“你是不是觉得,你被打落擂台的姿势还不够优美?还不够引人注目?还想再来一次,最好这次让全书院的人都看到?”
少年默默地闭了嘴,看表情很想用被子把自己埋了。
“行了,别想着打架了,你还要在这至少躺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