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
造反吗?”
李星悬又气又急地反手将剑匣怼到地面,重重在上面一拍。
“止!”
冰蓝色的光,自少年手中迸出,如游动的锁链,绕着剑匣层层缠绕,然后在少年的脚下彻底炸开,将被剑气激荡而起的白发都镀上了一层浅蓝的光晕。
这一瞬间,姜藏烟不得不承认,这个看着不太靠谱的少年剑主显得有些帅气。
然而下一秒,放置着铜锅的长桌就在迸发的剑气中,彻底断了腿。同时被炸开的,还有宿院的门。
速度最快的一波剑齐心协力怼开了门,却发现指挥它们的头领剑反倒没了声响,最终只能茫然地在半空悬停了一会儿后,齐齐砸在了地上。
“你们在做什么?”
追着自己剑而来的仙盟盟主孟宁则拿着一只空荡荡玄色剑鞘,落至地面,目光缓缓扫过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剑,和表情各异的少年人们,然后,在一个人身上凝固了。
李星悬一手还按着封印着太初剑的剑匣,另一只手,则托着一个尚还冒着热气的,红油拨霞供锅子。
“烫吗?”
半晌,姜藏烟打破了沉默,小声道。
李星悬很想说“不烫”,但姜藏烟已拿出了一个玉制的药药膏盒,他只能默默地放下了铜锅。
这一切发生得过于快速和魔幻,导致姜藏烟给李星悬涂完药膏都还觉着自己在做梦。
“对了。”
为了让自己清醒一点,姜藏烟从储物戒中掏出一枚玉简,“拓本。我把和灵禽相关的灵册全部拓下来了。”
李星悬沉默地接过玉简,一言不发。
也许是因为方才李星悬百忙之中还不忘抢救她一口都没吃成的拨霞供,也许是因为少年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像前些年她在药宗后山捡到的那只受伤又被暴雨淋湿了皮毛的血狼幼崽。
姜藏烟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取出储物戒中偷存的米酿,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