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会是那个抡着药鼎的少女。
等下,单手抡着药鼎?
元应震撼地看着这个在飞舟上表现得无比温柔好说话的医修,恍惚中想起修真界的传闻。
惹谁都不要惹剑阁和禹阳药宗的人。
前者一言不合就邀你试剑试出几十上百个窟窿,后者一言不合就让你想自行了断都死不了。
此时,来自这最不好惹两大宗门的交流弟子已经对上了。
“你说这是你住的地方?”
姜藏烟不可置信瞪着面前砸坏她屋顶和几乎全部家具却还理直气壮认为这是自己宿院的罪魁祸首,寻思方才那一药鼎给轻了。
至于床为什么没事,只能说当初定制时候,师姐强烈要求加的足足七层防御阵很有先见之明。
“这里不是停云斋吗?”
少年拿着玉简纳罕地查看。
“没错,这里是停云斋。”
姜藏烟气到极致反而冷静,再次用灵力把地图牵引出来,指着停云斋西北角灰掉的小院道,“你看,这是我预定的灵戳。”
“预定?”
少年震惊地将一头白毛凑到灵气聚集而成的半虚幻地图上。
“…你不知道宿院要预定?”
姜藏烟简直不可思议,“你就没看过玉简上的入院须知吗?”
“没有。我今天,不对,昨日晨时才知晓自己要来这里。”
少年答得干脆利落又理直气壮,“阁主只说让我到了以后来停云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