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兆没有再说什么。他闭上眼，叹了一口气，随即转身离开了。

陈念念带着黎昭雪回到了自己暂时租住的屋子，心不在焉地给黎昭雪递了一杯茶，随即独自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想什么。

黎昭雪轻抿了一口茶水，状似无意地提起施兆：“师兄已经替你去探查那只狐妖的情况了，等这里的事情解决之后，师兄就会随我回天门山。”

“嗯。”陈念念垂眉，静静地看着地上的青石板砖。

“我从小就喜欢师兄，与他在天门山是青梅竹马。这次同他下山，是为了帮助他修行历练。等把这凡世间的事情都了结之后，师兄会是天门山新一任的掌门，我也将会是未来的掌门夫人。”

“嗯。”陈念念依旧沉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黎昭雪悄悄松了一口气，轻轻晃动着手中的茶杯。杯中的倒影被打碎，绝美的脸庞变得模糊。“念念，你该知道的。你与师兄绝无可能，所以也请你不要再生妄想，离开我的师兄。”

“你放心，我的心里只有苏昱，我不会喜欢施兆道长的。”

施兆独自归来时，听到的便是陈念念的最后一句。他原以为人的心是不会有痛觉的。然而，当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他只觉得心脏似乎被剑穿透，冰冷而又沉闷的疼痛感从心脏的位置蔓延开来。

这大概就是陈念念被她一剑穿心时所承受的痛苦吧。施兆苦笑。

他调整好呼吸，纤长的手指推开门，神情冷淡地走进了房间。

“师兄，你是何时回来的？”黎昭雪慌忙地站起身。修仙之人到了师兄这样的境界，五感俱佳。他与陈念念的对话也不知道师兄听到了多少，若是师兄知道她要赶走陈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