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昱你长得可真好看，比施兆还要好看！”

“施兆可是你那从前的夫君？”

陈念念歪了脑袋，杏眼中除了酒气就是疑惑：“你怎么知道我曾经有个夫君叫施兆？”

苏昱的眸子暗了起来，笑意也消失了：“我自然是知道的，没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陈念念丝毫没有察觉苏昱的变化，捧着苏昱的脸呆呆傻傻的道：“施兆道长也好看，可他是天门山的道士，自然长得不像凡人。你比施兆还要好看，难不成你也是什么宗门的道士？”

苏昱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嗤笑一声，摇摇头，他怎么会和那些臭道士一样？

“既然不是道士，难不成是山中的什么精怪变的？”陈念念喝了酒，心中的想法一点都瞒不住，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

这次苏昱没有摇头，他静静地看着陈念念，又笑了起来。

陈念念打了个酒嗝，抬手捏住了苏昱的下巴，皱着眉端详：“你既然是妖怪，为什么要到我身边来做夫君？我的屋子很小，银子又不多，你做我的夫君，是图什么呢？”

“我图念念什么，念念难道心里不清楚吗？”苏昱的眼光更加深邃，笑意里多了几分往日不曾有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