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宇和薛明辉的关系则不能用不太亲来形容,要用嫌恶这种词语形容。
薛知宇不知道为什么他和他姐的情绪都很淡,薛明辉却照着刻板印象里的熊孩子长。
中学时薛知宇偶尔带作业回家,薛明辉就会故意乱写乱画,或者干脆装作不小心地撕碎他的书,另外,趁他不在家时进他卧室将他精心收集起来的卡片或者模型弄坏、看电视的时候满地打滚地非要换台,换了却又不继续看、吃饭时在餐桌底下用脚不断踢他……诸如此类,层出不穷。
或许其实也能想明白。
原因无外乎是他父母的偏爱。
比如薛明辉初中就不上寄宿制,现在还在外面吃火锅。
薛知宇懒得计较这些。
室内很安静,也很昏暗,只开了一排灯光昏暗的小小顶灯。进自己卧室时一股灰尘的味道。
嗣治打量一圈:“这是你的卧室?”
薛知宇:“我的。”
嗣治纵身跳至床上,又被薛知宇一抖床单抖落下去:“起开,洗澡。”
嗣治识相地坐到椅子上去。
卧室内没有卫生间,他们必须要在对门的浴室洗。薛知宇带着睡衣先一步进去,洗完之后出来将床单撕拉一声拎起,又指了指浴室方向:“你自己去洗。”
嗣治平时就是自己洗的。
可是。
嗣治瞪着眼睛:“可是你在外面,浴室里还有一个人洗澡不会显得很诡异吗?”